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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狗闹成一团,无人在意的餐桌边,狗儿臊红的脸以极慢的速度消退。
想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对,想点伤心的事。
越想远离,越是被脸颊恼人的热意牵制,破罐子破摔,他怪起兰雪梅来,都怪她问那个比较甜,害他不自觉地想到兰景树水嫩嫩,香甜甜的脸蛋儿。
怪完小孩,他又开始怪大人,都怪谭良口无遮拦,对自己说了少儿不宜的话。
昨天,谭良十八岁生日,带半瓶红酒找狗儿玩。
特意做的新发型还“精神”着,他伸出舌头,向狗儿显摆刚打几天的舌钉。
「染什么颜色不好,染个白色,本来挺年轻的,现在倒像个爹了。」对于舌钉,以狗儿的眼光来看,是时尚且潮流的「看起来挺酷的,这个不会影响吃饭吗?」
「你错了,有了这个,“吃饭”会更香。」流里流气惯了,谭良抓一把裆部的性器,大咧咧说自己刚才开荤了,再也不是处男了。
「处男什么意思?和吃肉有关系?」狗儿仰视谭良,眼里盛满无知者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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