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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麻厂?不是去做工人吧?”乔春燕心头一惊,问。
“就是你对我不仁,我也不能对你不义。我的老婆,怎么可能去做工人。棉麻厂的工会副主任有个空缺,相当于副科,去那算是升官了。”郎大平说。
听到是升官,乔春燕顿时眉开眼笑,“那,那我听你的。”
“妈的,一提升官,眼睛都亮,我怎么看上你了。我走了。”郎大平没有再搭理乔春燕,“咣”地推开门,离开家。
乔春燕双臂支着沙发,直起身体,扶着墙走近卫生间。
郎大平一顿暴打后,乔春燕的脸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全身上下,碰哪都疼。
尽管疼痛难忍,乔春燕还是觉得这一顿没有白打。让郎大平解气后,并没被他赶出家门,也没提离婚。对于乔春燕来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打就打吧,官留着就行。
想到这里,本来疼痛难忍的伤口也变得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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