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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两个坐得泾渭分明,却有一种怪异的和谐。
江译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米饭,抨击他哥,“封建,太封建了,现在都不让乔黎哥上桌吃饭。”
江绪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在外面收的乱七八糟的奴隶还没调教好?听说有一个连饭都不会做,还有从会所出来的东西?”
江译夹了一块豆腐,不用咬就抿碎了,他似乎把那豆腐当成了他哥,愤愤地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不会做饭怎么了,你会做饭吗?哼……我家里几个都乖得很,可不会在外面和别人牵扯不清。”
……也就小少爷敢把主人和奴才放在一起比较。乔黎拿筷子的手都在哆嗦,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顺便还为在半途的曲望轩默哀了两秒。
江绪笑了两声,“看来这事闹得的确大,都传到你耳朵里去了。”
他可不会让弟弟占了嘴上的便宜,随口点评,“当初不肯要家里的奴才,非得在外头打野食,现在还不是要送到侍局教导。”
江译哼哼了两句,“你这种老古板不懂,这叫个、性,家里那些调弄出来都一模一样的,没意思。”
一模一样么?江绪想象了一下乔黎和路白一模一样的场景,瞬间恨不得摘掉脑子。他勾了勾手,乔黎就忙不迭地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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