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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琰阙垂眼道:「在这峭壁上。这一处最好的风水,就在这片崖壁里,所以我将他的棺木葬在这里了。可惜你爹当初Si无全屍,只能在这寺里弄个衣冠塚。」
「悬棺?」
姚琰阙偏头回应:「算是吧。每年清明你都跟姓曾的小子去放水灯,我则是到这里,跟他们报告你的事。」
「我的事?」
姚琰阙眼尾睐他,似笑非笑:「是啊。跟你爹和珪遥说你的事,对琴的悟X虽然优於他人,却远不及他。而且有时偷懒还以为我不知道。记得有次你仗着自己眼盲,认为打瞌睡不会有人发现……」
燕琳逍窘道:「那都是我多小的事情啦!」
「呵。」姚琰阙一手摊平摆在自己腰间说:「你这麽小的时候吧。」
「我才没这样矮小。」
姚琰阙收起笑容跟他说:「以前没告诉你这里,是不想你跟姓曾的小子讲。我对他不信任,虽然这里也没什麽。燕家被朝廷盯上,连个祠堂都不能有……你就没怀疑过为何锦楼能保住?为何你能没事?你和曾景函关系非同一般,我也不想多说他的事,只是现在有两件事还得告诉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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