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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炼东没有接话。

        她看着他继续说：“这样看来，你其实不亏。我一开始也很不甘心，毕竟付出了8年的青春……”

        许炼东忍不住打断她，“那也是我的8年！”

        他不明白，“恋Ai之前我就说过。你明明答应了，现在才来反悔，早他妈g嘛去了？”

        “对不起……我想，那时我太年轻了。”她也感到深深的疲惫，“真的，当时我才20岁。”

        汪一萱的脑海中响起那个少nV天真的誓言。

        “当然。喜欢你，就会喜欢你的一切，当然包括你的职业。”

        少nV的面容是模糊的，话语是笃定而甜蜜的。

        她很抱歉。对现在的自己，对许炼东，更对20岁的汪一萱。

        “我们一一，永远是自由的。”汪成民临终前曾这样对汪一萱说。

        这是一个父亲对nV儿最后的，美好的祝愿。

        “我是自由的，我有权利选择要过怎样的人生。”汪一萱对许炼东笃定地说道，“希望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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