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几个字,突然让我想起梦中鲜红的玫瑰,玫瑰扭曲变型,最後化成一朵洁白的栀子花。
「就那几个人啊,大人根本管不动的那几个。」他靠近桌边瞄一眼,四处找橡皮擦想擦掉。
我忆起前几年的夏天,谊贤自己一个人躲在国中美术教室,搓洗身上衣服的油X笔迹,他打电话给我,哽咽的说他洗不掉,到了美术教室,我看到制服背後下方被人写「娘Pa0」两字,立刻冲去找美术老师,老师借给我们放在他身边的强力洗洁剂,才让那两个字暂时消失。
我记得我看着老师,以为老师看到了证据,会像法官一样判处那几个人无期徒刑,然而老师面sE惨白,好像电影里被用枪抵着头的人那样无力,假装没看见人质被行刑,平静的说「会处罚他们」就离开,「会处罚他们」在我耳里,好像「直线y=ax+b」那样玄妙,是既定常识,又难以理解,是一套固定公式,又能够化做无限延伸,可是美术老师是学校唯一一位提过X别和恋Ai的人,他对我们解释画家背後的情史,我跟谊贤很喜欢美术老师的课。
丞丞没找到橡皮擦,找来一块抹布,使劲抹掉铅笔痕迹。
「没d怎麽了...像nV的怎麽了...nV生错了吗?」
我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擦掉笔迹,不知如何表达心底一块空荡荡的感受,胡乱说话,他被我的话唬住,过一会才说「又不是针对你,别闹,你在那边metoo什麽啦。」
此刻,我希望自己是神力nV超人,或是黑寡妇,在不济,当个小丑nV也行,来拯救像谊贤的人,可是一个个nV英雄救人的画面只是空气,半克重量也没有,我不知道要怎麽做,去捡起沾了血的花,把那片血渍冲洗乾净,让洁白花瓣在yAn光下重新曝晒,身边的一切都很迷惑,像美术老师在课堂上示范的梵谷的星空,也许这个世界没有天真简单的待人模式,那佩妍姊给我们的接纳感受又是什麽?是一个邪恶反派在做戏,还是她纯粹想捉弄我们?越想越复杂繁琐,桌上几个字,使我掉进深渊。
丞丞忽然把抹布往黑板用力一掷,沉默一阵子,直到我们互相对到眼,满脸不敢相信的发出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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