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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又如何,于淙早就是扎在他们两个之间无法忽视不能提起的尖刺,扎得他的心鲜血淋漓,上一辈子费尽力气才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或许是被圈养久了,何石总感觉自己的心也变得扭捏起来,再没有原先在田野间的一份自在。即使知道这样想没有道理,可何石明白一看到现在的秦景文他老是不自觉和喜欢着于淙的秦景文进行对比,比起打动,更多的是一种他在捡于淙不要了的残羹冷炙的恶心感。何石一直不喜欢和秦景文翻旧账,除了这世初见的那次,他从不主动说起过去的他们。因为不在乎了所以觉得没必要,可现在看着秦景文竟有了质问的冲动,何石想:“这可不是好兆头。”
何石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强迫自己从自怨自艾的莫名情绪中抽离出来,秦景文亲昵地想拉何石的手,何石却后退了一步。
秦景文的好心情忽的沉下去不少,又不能对着何石撒火,只能一下一下擦着脸,力度之大把自己的脸都搓红了。
而被秦景文挡住的士兵们大部分是等级不低的alpha,俩人间的对话他们听到了大半,一个憋不住的士兵直接开口问“少将大人,这位是?”秦景文转过身平静地介绍“何石,我的…伴侣。”秦少将结婚的消息因为何石的坚持暂时还没有传播开来,消息灵通的贵族们知道这个消息的都不多,更何况这群关在军营里的士兵们,因此一下得知这个消息的他们也被镇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心思灵泛地开口喊了声“秦夫人好!”剩下那些也有样学样,个个叫得中气十足,问好声此起彼伏。
秦景文赞许地点点头,他是满意了,可身边的何石气得脸都黑了。他猛地拽了下秦景文的衣领,顾忌着周边人努力压低声音“你有病吧,秦景文!”秦景文看着何石咬牙切齿的样子,也知晓他是真的被惹生气了,服软道:“这可不是我要他们叫的,石头哥哥你别生气了。”最后他还不甘心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再说反正要被别人知道的。”
何石被一声声“秦夫人好”喊得头疼,又不能大吼一声让他们安静下来,他懒得再管秦景文,只想做到耳不闻心不烦,干脆选择转身往外面走去。秦景文赶紧把手帕往副官手上一丢,跟在后面就追了上去。留下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聊着天“秦少将这是…惧内?”……“别管,果然有老婆了生活会变好,连冰山都会笑了。”……
何石心里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所以回程的时候车也不坐了,就一个人埋头往前走。秦景文自知理亏,就只好跟在何石屁股后面。不知道是午后阳光太毒辣了,还是情绪太激动,何石走着走着觉得自己浑身发软,正腹诽自己怎么这么不中用了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秦景文在后面看着吓了一跳,马上捞起何石就往军部的医院跑,生怕何石出了什么事。
等何石意识回笼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秦景文的卧室。他咽了口口水润了润嗓子“我之前怎么了?”秦景文只盯住了他,何石又重新感受到了被阴冷的蛇缠住了的感觉。
“你怎么不说话?”何石再次问到。秦景文这才像刚回过神,眨眨眼“…你没事,只是中暑了。”何石将信将疑,中暑?现在还不是最热的时候,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中暑了?但是心知问不出别的答案的何石,也只是顺着秦景文的话说:“这样啊。”
何石撑起身体,秦景文连忙拿来块软垫,嘴上还小心说着“别动,你还是躺会儿吧。”那对待易碎品的态度让何石觉得越发别扭了,他犹豫好一会儿还是问了一句“你…真的没别的事瞒着我?”秦景文抬眸,脸上带了点笑“当然没有。”瞧着秦景文笃定的样子,何石只好选择暂时相信他的说辞。
之后的一段日子,何石一天比一天感觉到诡异,无论是秦景文日益小心的态度,还是自己没由来的不适,都让他的心中浮现出一个恐怖的猜想。这让他难以入眠,可他也懂得凭秦景文的手段,要是他真的想瞒住自己,他可以使小到一根验孕棒大到最权威的专家全部“告诉”自己,他的猜想是错的。然后等到瓜熟蒂落,自己退无可退。不行,他不能够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在可以挽救的时候验证一下。
一个下午秦景文还是早早的回来了,何石一反常态主动靠近了他“你回来了啊?”秦景文顺势牵住了何石的手“嗯,军部那群老顽固一直唧唧歪歪,烦人。”何石笑笑拍了拍秦景文的肩膀,好像在表达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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