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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所救之人们的玩物。
——前言
荷花掀开被子发现狗儿又尿床了,她生气得给了狗儿一掌“你个蠢驴一样的东西,说了多少次了,怎么就是这么不长记性!”狗儿疼得哎哎直叫唤,裤子都来不及换就要往外跑,荷花拽住他的小辫刚准备再揍几拳,门口就传来了她爹林山的声音“花儿,爹回来喽!”荷花这才松开手带着狗儿一起去门口接她爹。
拉开破烂的木门,荷花见他爹架住了个人在肩上,那人生得好看,粉白的脸蛋比春天的桃花还艳。她不由叹了口气“爹,你咋又捡人回来了。”林山憨厚一笑“这世道不太平,能救一个是一个不是。放心这人兜里的钱足够他养伤了。”荷花还是不太赞成“爹,你心好。可是你看看你捡回来的那些人谁不是白眼狼,你对他们好,他们伤好之后,哪个不是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她停了停“我晓得你是想娘了,可是你不能因为愧疚耽误自己一辈子啊!”林山的笑容消失了,面上有了愁苦之色“花儿,你不懂…要是…要是你娘倒在路上的时候有人能救救她…要是…我那天追出去了…你娘说不定就不会…”
荷花看着她爹的模样再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帮着她爹将人带进了屋,狗儿的床睡不得人了,林山将少年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漂亮少年似乎伤得不重,傍晚的时候就醒了。此时的林山正修理着手里的草鞋,见少年睁开眼便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冲他笑笑“你醒啦,要不要喝点水?”男人板着张脸半天没说话,林山担心他是不是伤了脑袋想走上前查看,却被男人一把拽住了手腕。林山低头看去,发现了少年掩藏的一丝慌乱“我…我不记得事了…”那慌乱不似作假,林山只好拍拍少年的肩膀安抚了一下,告诉他先不用急,可以暂时住在这。
就这样漂亮少年便在林家暂时安了身,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中好像有个“钰”字,林山便也顺口唤他“阿钰”。可惜林山不过普通乡民,如果他有些见识便会知道大燕皇孙辈字派正好为“钰”。要是他能早早得知此事,或许他便不会留下少年,而他的安稳人生也就不会被毁掉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转回当下,阿钰在林家过得还是不错的。狗儿面对着这年纪不比他大多少的哥哥很是亲近,荷花虽并不热络但也不算冷脸,阿钰敏感的察觉到荷花的排斥,便经常主动为家里做些活计。与他姣好的外表不同,阿钰干活很有一把子力气,比腰还粗的柴他一回可以背七八捆,倒是让林山省了不少力气,见阿钰似乎不同以往那些“白眼狼”荷花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可能是因为睁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林山,加上林山确实待他宽厚,阿钰对他的依赖超越常人,几乎成了他的小跟屁虫,连晚上睡觉时都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林山一开始将阿钰做孩子看待也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一晚阿钰红着脸搂住林山的腰腹无措地磨蹭着滚烫的性器时,他才惊觉他到底不是狗儿一般大的孩童。林山心疼阿钰,虽觉得有些不对但听着阿钰小兽一般地呜咽声还是将手覆到了他的勃起的性器上,那性器笔直粗壮一点不像阿钰无害的外表反而显得有些恐怖,林山的技术也并不算好,可是阿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融化了。阿钰抱住林山的肩膀像像小狗一样舔舐着林山的下颌,灼热的呼吸尽数扑在他的面颊上让林山黝黑的肤色中都透露出了一丝微红。过去了小半个时辰,林山手都酸了,阿钰却还未出精,他有些烦恼地甩甩手抬头看了阿钰一眼,阿钰却更显激动直接按倒他,性器毫无章法的在他的紧实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肉中摩擦,龟头流出的液体也被抹的到处都是,咸腥的味道盖住了林山,配上那凶狠的眼神活像动物在标记领地。林山本想挣扎,可阿钰的力气实在太大,林山只能被迫听着阿钰一声声叫着“林叔”,然后在他尽兴后将精液全部射在他的身上。
自那以后林山便不再同意和阿钰“同床共枕”,他摸摸阿钰的脑袋“你不是小孩了,该学会独立了。”阿钰怎么撒娇都没有用,没有办法,他只能拦下要把床让给他的林山,耷拉着脑袋自己一个人睡到了临时拼凑起来的床上。但这不代表阿钰歇了心思,自从那晚过后阿钰模糊的心思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的眼睛在林山没注意到的时候总会流露出浓厚的依恋与占有欲。少年人的心动来得猝不及防又热烈非常,可林山怎么会想到男人还会对男人生出情思?阿钰的所有讨好努力都成了抛给瞎子看的媚眼,林山把这些看作少年的孺慕,不过即使他发现了阿钰的爱慕他也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失忆少年太过缺乏安全感而扭曲的依赖,林山从某些方面来说其实很是冷静。
但是阿钰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林叔,哪怕林叔还不知道,可没关系自己可以等下去,林叔总有一天可能会被自己打动的。阿钰的畅想很美好,然而世事无常,一次意外阿钰恢复了记忆,变成了严钰轩,大燕的怀王世子再不会是那个会想着要靠真诚打动林山的阿钰了。
严钰轩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神凉薄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林山。他并没有忘记这段时间的全部记忆,所以一想到自己居然是为了救这个卑贱的人而与人争斗才偶然恢复了记忆时,他觉得困惑又可笑。阿钰对林山小心翼翼的爱意自然也同样被严钰轩知道,阿钰会等一等,但严钰轩可不会。
自小受高手指导的他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了林山,一点不在乎侍从在场,扯烂林山的衣服粗暴地占有了他。当粗壮的性器撕裂肛口一点点钉入肠道的时候,林山的自尊也在那些侍从或同情或嫌恶的眼光中被撕碎了。不同于林山的心如死灰,严钰轩却满足地喟叹一声,感受着高温的肠道因疼痛而痉挛,他不只是肉体获得了快感,就连心中都莫名的涌上了一股满足。这样难得的舒适刺激了严钰轩的神经,他更加肆意地抽动起兴奋的巨兽,听着林山痛苦的呻吟,看着性器上沾着的心血,他甚至颇为好心情地凑到了林山耳边含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林叔的处子血归我了哦。”林山抽出刚刚获得自由的手狠狠给了严钰轩的脸一巴掌,旖旎的氛围霎时冰冻了,周边的人全部跪伏在地,惊恐万分。严钰轩白皙的面庞浮现出红痕,他立刻回了一巴掌,不同于脱力的林山,他这一巴掌下去,林山的耳朵鼻子都渗出了血。燕钰轩捏住林山的下巴“你打我?”阴恻恻的语气中夹杂一丝他也不明了的伤心。林山只看着他眼神里再无曾经的笑意“我…真应该…听花儿的话,不该救…你这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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