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第二天受平静地看着自己被锁住的四肢,直到攻带来了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攻用愉悦的口吻向受介绍“宝贝,这是陈医生。”受没有出声还在思考着攻的用意,陈医生先开口了“赵先生,宋总,治疗开始前我还是要和你们说明一些注意事项。幻想症治疗是离不开家人的参与的,治疗过程中出现一些遗忘,幻象都是正常的。”受内心顿感不妙“什么幻想症?”攻笑着回答“当然是宝贝你的幻想症啊。”受瞪大眼睛“我没病!”攻却不赞同地摇摇头“如果宝贝你没病,那你怎么会幻想出一个假爱人来呢?明明我才是你真正的爱人啊。”受有些激动地扯动着锁链“放屁,他才不是假的!”攻一听笑容变得更加恶劣“那宝贝把他找出来!”受一时语噻,他怎么可能能把他找出来呢?受犹豫半晌只嗫嚅地说“他已经…已经去世了。”攻赶紧捏着受的手“那宝贝告诉我他的信息,我去帮宝贝证明他存在过,好不好?”受无力地垂下头,攻摸摸他的脸说“你看,你证明不了,那我们乖乖治疗。”受意图再挣扎一下,攻却掐住他的脸从陈医生手里接过了一碗泛白的液体,一口一口强行渡进了他的嘴里,之后又轻轻擦去他嘴角残留的药水“乖乖听医生的话。”受的意识也随着药效逐渐陷入混沌。
过了两个小时陈医生终于走出了房门,攻正端着一杯酒小口抿着,看到陈医生过来开口问到:“弄完了?”陈医生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到:“宋总,赵先生症状好像与幻想症有些不同?”攻抬眼“既然在这个世界找不到他记忆里的所谓爱人,那不就是证明他的那些记忆都是幻想吗?”攻又轻敲扶手“与典型症状不同,那你就改变治疗手段,懂吗?在这里你只要记住做好你该做的,别问你不该问的。”陈医生像是明白了什么,连连点头称是,转身离开。
攻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推开虚掩的房门看着沉睡的受“多可惜,他竟然不在这个世界上。不然我就可以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过了许久受终于恢复了意识,他有一瞬的恍惚,可他很快回过神来他告诉自己“绝不能忘了他。”然而随着“治疗”的深入,受越发感到惶恐,脑海中与爱人的一些回忆竟然渐渐变得模糊,还有一些回忆中的爱人竟然慢慢被攻所替代。他逐渐有些分不清他们两个了,甚至隐约开始怀疑自己的爱人真的存在过吗?他想过一死了之,可一升起这个念头脑海中已经不甚鲜明的爱人却会一下变得鲜明,他听到爱人控诉自己居然不珍惜自己用命给他换的命,他真的快要疯了。
此时的攻难道又有多好受吗?他强行让自己代替受心中装着的人。只有在受神志有些迷茫时,他才能重新得到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受,等到受清醒时,他便只能看到受眼里藏不住的厌恶与恐惧。他看着受一天天沉默,一天天虚弱,心中涌起了一丝心疼。可他不后悔,如他所言困住猛禽最有效的是恐惧,他看到受的节节败退,他想他很快就要成功了。
再一次治疗结束,受突然主动开口叫住了攻“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攻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眼角“我说过很多次了,爱上我。这很容易做到不是吗?”受只木然地说“我也说过这不可能。就算你洗脑成功,你也知道我爱上的也不是你。”攻被戳到了痛脚,骨子里的暴虐又冒出了头,他掐住受的脖子“宝贝你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你不能爱上我那你就去死吧。”受毫不挣扎,反而是攻看着受越发涨红的脸色颤抖着松开了手他双眼通红“你竟然真的宁可去死也不要爱上我!”受咳嗽了几声,看着窗外随风摆动的树梢沙哑地说“到底是我先招惹的你,各退一步吧,就让我抱着这仅剩的混乱记忆在你身边。我答应你,我不会主动离开你。”攻听到这句话心中五味杂陈,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会主动离开我?这就是我费尽心思求来的结局吗?”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说:“好,你要记得你说的话,不然你一定一定会后悔终生。”话音刚落一滴泪也从攻的眼眶缓缓滑落,不过垂头的受并没有看到这百年难遇的奇景。
而受从来是信守诺言的人,他真的一直安安静静地陪在攻的身边,容忍着着攻古怪的坏脾气。比起这些他最苦恼的是攻这些年越发严重的粘人的坏毛病,攻好像真的把自己代入了替身的角色,他每次要和受上床不许受看着他的脸,一到床下却总是追着受,要受时时刻刻看着自己的脸,特别是年纪渐长之后,他只要发现受看着自己走神了,他就立刻开始质问受自己是不是老了,不像他了?受就想违背誓言离开自己了?受只能摇头说没有,略微安抚一下他。
攻这份疑神疑鬼在前几日达到了巅峰,那天他一如既往地带着受去上班,却在大厅突然看见了一个年轻人,那个人和年轻的他很像很像。几乎下意识他就转头看受的反应,果然一副呆住了的样子,他气急败坏地猛拉着受往办公室走,生怕多留一秒让他们擦出了什么火花。进到办公室,攻马上憋不住了,人前稳重从容的样子一点不复存在,像在逼问出轨的丈夫“他这么好看?你是不是想和他走!”受皱起眉头“你在胡说什么?我早就明白相似的皮囊下装着的都是不同的灵魂,更何况他的年纪都可以做我儿子了吧。”攻这才略微收住脾气,只是有些猴急地撕扯受的衣服“你干什么!有人进来怎么办?”攻不顾受的阻拦,扯开受的衣领就在宽厚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咬痕,这样的痕迹在受的身上到处都是,不难看出“烙印”者恐怖的占有欲。
好不容易挨到攻下班,受又被攻强迫和他一起散步回家,夕阳下两人的影子靠得很近,再看向两人紧握的双手,有谁会不猜想这是一对爱侣呢?不过猜想终究只是猜想,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份平静下有多少暗流汹涌,多少不可言说。他们都只是在试探中前进,不知道是不是下一秒就会踏入深渊,万劫不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ap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