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少年的悸动来得悄然,此时的君佑安尚且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周平的情感已经发生了变化,被黑暗与漠视所冰封的本就比常人冷冽的心脏已经悄悄融化了一个口子,等着周平一步步走进来,然后再不许他离开。
君佑安现在想的只是要和周平待在一起,一定不能让周平丢下他,而这需要的是…权力。这种想法明显有些偏执,可君佑安却并没有觉得不对,道不同不相为谋,故而两人的悲剧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
而君佑安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狠心和耐性,一如他特意把他三哥推到水里只为让他冷心冷情的父皇看到他,因为他知道他的父皇最大的优点就是要为魏国选出一个最合适的帝王,不论出身不论个人喜爱,哪怕子嗣相互残杀也在所不惜,所以他用自己的命交换一个翻盘的机会,自请到边境自生自灭寻求一线渺茫的机会。
君佑安也想象过自己的军旅生活该是何种模样,他想象了很多种境况,唯独没有想到过会遇到如周平一样的人,会把他看作独立的人,不把他与过往仇恨联系起来的周平,但是有了他好像不赖。
君佑安伤好之后,周平直言不讳说他在皇宫里学的那些花架子太弱了,以后上了战场就是送死。随即就对他展开专门训练,可怜的君佑安每天不止要去军营训练,回来还要面对周平的折磨,每天青青紫紫好不凄惨。不过训练效果也是显着的,几个月的时间君佑安的武艺就以肉眼可见的功夫涨了,军营一大半的人都不再是他的对手。加上周平“远方表弟”的身份,军营里也没人敢随便欺负他,君佑安的日子也算越过越滋润。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军营里公然行刺,当周平看到一个小兵突然拔刀冲向君佑安的时候,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一下把君佑安护在了身后,可自己却因躲避不急被刺了一刀。周平不待刺客反应过来强忍疼痛一掌劈晕了他,喊了一句“把他关起来!”就晕了过去,被君佑安一把抱住,一阵兵荒马乱后,周平终于被包扎好躺在了床上。李将军收到消息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看到周平虚弱的样子,气得大骂“哪个狗娘养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伤老子的人。”君佑安听到“老子的人”时内心生出不悦,可话里不显只问“那个人交代了吗?”李将军锤了桌子一拳“嘴硬得很就是不说。”君佑安冷哼一声“嘴硬?不过是手段还不够罢了,李将军不妨让我一试?”李将军思索片刻,最终点头道了句“那便劳驾殿下了。”
君佑安得到允许又看了看昏睡中的周平,缓步走了出去,只有从手背暴起的青筋中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愤怒。走向地牢,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绑在架子上,君佑安拿起一旁的鞭子抽了他十几下,哑着嗓子“说,是谁派你来的。”犯人咬着牙一声不吭。君佑安伸出手勒进他的伤口一点点把伤口撕裂开来,犯人疼得哀嚎出声却还是不肯招认。君佑安怒极反笑“你不说?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我的三哥和王老贼还真是毫无耐性啊。”犯人依旧不搭话,君佑安连说三句好“既然你要做个忠心之人,我不得助你一臂之力。来人拿点红糖过来。”君佑安接过红糖,仔仔细细地把那人全身的伤口撒了一遍,又吩咐人拿来针线,把犯人的眼皮和眉毛缝在一起扯了上去,然后捆住犯人手脚笑着把犯人关进满是老鼠蚂蚁的牢房里“你就好好看着自己的肉被一口一口的咬掉吧,放心只要五六天,你就能解脱了。你中途随时可以后悔,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说完转身离开,对身后犯人的嘶吼毫无反应,一旁的人都被君佑安的手段吓得有些打寒颤,不明白一个白白净净的精致少年怎么能想出这样阴损的法子。
等君佑安回来时,已是月上枝头,周平还昏睡着,君佑安赶走旁人,一个人坐在床边打量着他。为了包扎胸口的刀伤,周平的衣襟敞开露出了壮硕的胸膛,君佑安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搓弄着那颗暗红色的乳头,看着那小玩意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君佑安的眼睛都红了,手也从小心翼翼地搓弄变成了放肆的揉捏。“骚死了,怎么会有男人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君佑安边揉边骂,把周平的乳肉都抓红了还不满足“骚货,奶头怎么越来越大,是不是想勾引我吸一吸,嗯?好,我满足…”君佑安的话越说越粗鄙,明明是自己犯了瘾还归罪到了周平身上,可动作骗不了人,君佑安话没说完嘴里已经含着周平的乳粒又吸又舔,发出了啧啧的水声,下身的性器也顶出了弧度。周平在昏睡中并非无知无觉,面对身上诡异的感觉周平皱着眉头嘟囔了几声,君佑安的神志也被这几声嘟囔唤醒,警醒地抬起头。
看着周平被舔得红艳艳泛着水光的乳头,君佑安胯下又抬高了几分,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太过分,被周平发现就完了。可是就此放弃他又心有不甘,于是他又轻唤几声周平,确定他还在睡梦中终于解下了裤子拉着周平长着茧子的手覆上了自己的性器,君佑安在周平的手中抽插着白晳的脸上涌上潮红,小处男就像个缺奶的娃娃一样对那两坨肉有执念,抽插到一半竟然把性器的小口对着周平的乳粒在软肉上磨蹭着,视觉,触觉,心里的三重快感让君佑安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将精液射在了周平的胸膛上,他还用手指沾了一些涂在了周平的嘴角。
周平蜜色的皮肤和乳白的精液形成鲜明对比,君佑安痴迷的看着沾染上他的味道的周平,过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拿来毛巾把周平收拾干净,而后翻身上床把手搭在周平的腰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叫醒君佑安的是裤裆处的粘腻,君佑安猛地睁眼有些无措地爬了起来,急急忙忙去井边打了壶水,把脏了的裤子换下,一边清洗一边回忆着梦里的诱人画面。可惜还没等他回忆完,就有小兵敲门说犯人招供了,君佑安这才收敛神色打开了院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ap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