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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河卒》 (2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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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眯着眼不说话也不动作,他身边的人不免剑拔弩张起来,高启强作势骂了几个,随后竟上来拉我手。

        他跟我赔礼道歉,招退了人亲自泡茶,端到我面前看了我好久等我接。我不懂他这套,也烦他这套,磨磨蹭蹭扭扭捏捏。

        但茶是喝了。接过来往嘴里一倒才后怕,这若是哪个对头做局放毒,我已经死了。于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看他,高启强似是开心我愿喝,也不摆派头,天南地北地跟我聊。最后问到我打人的手段,我只说我姨夫是骨科医生,小时候在破诊所里帮着他干点力气活,哪能打哪不能打我门儿清。

        高启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下声来说,你跟我吧。

        ……

        我回想着,至今未想起我怎么会答应他。但似乎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那日高启强与我从正午谈到晚上,他疲惫得近乎脆弱,又说有干眼症,不时拿眼药水来滴,靠着沙发上脱了外套,蜷成很小一只。

        想到这我不禁笑起来。当初啊,当初……就是太年轻了。

        这只是个初见。他手下的人太多了,如同齿轮投入运转,用不上我时,甚至两个月都不见一次。

        直到有一回,我们活儿没做干净,给他惹了大麻烦。

        我不是领头的,领头的已经被他手下人扔出去打了个半死。高启强打算留我问话,等房间里没别人了,他上来就是一个嘴巴,问我,你在,事情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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