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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楚易没有惩罚，也许是因为楚易的动作很温柔，戚凛憋回去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眼泪滴在水里，水面有了涟漪，一圈一圈的波纹，楚易想要没看见也难。

        把人转个面，面对自己，把手上的泡沫冲洗掉，开始擦拭眼泪。

        顺着眼泪流的方向，一直到眼尾，因为手指的原因，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眼皮就被轻轻碰触，因为停留的太短太轻，戚凛不知道是什么碰触的。

        如果他在仔细感受，就能感受到楚易喷洒在额头的鼻息。

        当所有的东西都离开，戚凛睁开双眼去看，结果也没有看出来刚才是什么东西碰触自己的。

        楚易也没有给出答案，他揉揉已经被洗干净的头发，“还伤心吗？”

        因为这片刻的温馨，戚凛再次红了脸，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小题大做。

        以前什么没经历过，怎么就能因为楚易看自己失禁而难过的哭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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