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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衣使原本也设有医馆,温衾心疼陆孝,差人去宫里请了太医替他处理伤口。顺带着也清理了一番自己,陆孝冲锋在前,承接了大部分的火力,自己身上的皮外伤与他一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看着床上包扎得粽子一样的人,温衾一直紧绷的神情难得地缓和。
仍旧昏迷的陆孝,轮廓不似往日冷峻,细想想,不过只是个刚过十八的孩子,在绣衣使磨砺的久了,早就洗脱了属于青年人的稚嫩。
温衾半靠着坐在他床前,伸手去抚那张因为发热而变得潮红的脸颊。
“傻子,我又不是绣花枕头,就算是当了这许多年的阉人,也用不着你这样不要命地护我。”
温存不过片刻,就听见外头一阵窸窣。
不一会儿,前院的下人隔着门低声回禀:“厂公,陛下身边的季公公来了。”
“知道了。”
季秋来,说明陛下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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