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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确定，玲娜姐不好意思现在才告诉你，我知道这个决定在你看来也许很仓促，可这也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麻烦你和工行局的人说一声了。”原青沛知道玲娜姐关心她，这么多年来尽职尽责无非不就是为了自己抚养的孩子能够在这一天找到份好工作，彻底融入社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很抱歉。”她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不用感到抱歉，小沛。”玲娜叹了口气，知道这孩子一旦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你的要求工行局会采纳，你也知道任何人都有权利接受或者拒绝成人礼。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会好好传达。”

        “谢谢你玲娜姐，这么多年来麻烦你了。”尽管她看不见，原青沛还是对着智多头上显现出的玲娜个人工作证鞠了一躬。

        “如果真有什么事，一定要联系我，知道吗？小沛。”玲娜眼里泪花闪闪，今天过后，她和这孩子之间的抚养关系将会在系统中取消，若这孩子不主动联系她，根据联合律法的规定，他们可能到死都不见得能再说上一句话。

        “玲娜姐，你放心我真的没事，还有，”原青沛一顿，忽而咧开笑了，眼里似有泪光，“你这辈子一定会很幸福的。”

        那是她看见的未来。

        又聊了好一会儿，挂断时天花板的数字走到了了6时34分53秒。

        分秒不差。

        原青沛叹气，脑袋逐渐放空，盯着天花板一分一秒流逝的时间，又想起梦中那人的脸，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蜷缩在床上，觉得周遭冷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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