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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仰面躺在床上，双双粗喘着气。

        再过片刻，顾俊瞳侧头看着洛昭言，道：「昭言，气消了吗？」

        洛昭言将头偏向另一边道：「没有。」

        靠着心中的感应，顾俊瞳知道洛昭言这是气消了，但还在郁结。

        看着房顶，顾俊瞳想到洛昭言看着帐本时皱着眉的神情，开口说到：「昭言不必气馁，人无完人，不可能事事都能做到最好。昭言尽管去做心中所想，但求无愧于心便好。」

        顾俊瞳说的字字句句都敲打在洛昭言的心上，令洛昭言突感眼眶酸涩。

        她转回头看着房顶，轻唤到：「……顾……阿瞳。」

        顾俊瞳有些惊讶这个称呼，但故作镇定道：「嗯？怎么了？」

        「你......对我......」洛昭言一想到自己会英年早逝，不敢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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