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撕拉一声,白衬衫发出最后的哀嚎,扣子崩落掉到地板上,哒哒哒的像敲在周恕心里。
鼻息间是清风的气息、是甘冽的水汽,再仔细闻还有一股香醇微苦的墨迹。
好好闻啊,太好闻了!
江慈扒开他的衬衫,为了压制周恕还死死搂着他劲瘦的腰肢。鼻尖抵着他的脖子拼命的呼吸,上瘾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甚至还要下嘴咬。
周恕忍无可忍把她拽离,哪知她还拽着他的衬衫,这一使劲扣子又崩开几颗。
衬衫也就罢了。可江慈还哭喊着不肯离开,抱着的胳膊,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江慈的泪水竟烫的他猛然收回手。
得逞后的女人狗皮膏药一样再次贴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嗅了整整五分钟。
周恕端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握成拳放在膝头,双目紧闭,死死皱着眉头任她又嗅又舔。
额间汗珠密布,像是在忍受巨大痛苦。
“不许咬!江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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