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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许久,又一次撞见兰姿和她老公亲热时,江慈立刻收拾行李,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蹲守,包袱款款地投奔周恕了。
要说她和周恕也算兄妹,可她出国前,老爷子和清姨离了婚。那时她才念高一,又出了那件事不久,本来和周恕就尴尬。俩人一离婚,她立刻拍拍屁股前往国外的学校,一晃十年,前些日子才般回国内。
“不是,到底什么事儿?”越不让问兰姿越好奇。她来了兴致,手肘撑在沙发上,亲自给她斟了酒,卡巴着眼睛问:“行不行啊,讳莫如深的?到底什么事儿,跟我说说!”
“可怕的事儿,可怕到……”江慈艰难地说:“我这十年没联系过我哥……连他联系方式都没有的程度。”她抿了口酒,摇了摇头,不愿回忆。
兰姿眼睛更亮了。
两人酒量都不错,喝酒也不上脸。只有在凑近时能闻到淡淡酒香。
她戳了戳近些年越发明艳的女人,表情暧昧:“别说我恶心啊……”她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说:“难不成,当年你俩还是兄妹的时候……做了?”
“滚!”
江柔被她说的一个机灵。她一言难尽地搓了搓胳膊,搓掉一身鸡皮疙瘩,翻了个白眼道:“你是不是有病?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该清一清了啊,别总口无遮拦的恶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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