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仿佛巾帕擦拭镜前,尘埃随之层层剥落,皆清晰无比的倒映眸中。
纸上墨痕未干,不过寥寥几笔,便将那黑衫之人勾勒而出。他腕间多了一枚蝴蝶纹路的苗银额饰,只是——他仍然没有脸。
虽无面容,却神韵犹存。
七年前于镜中所见之景,便如此再度显露眼前。
“……他,到底是何人。”楚逐羲喃喃自语着,却与抬眸望来的容澜对上了目光,他骤然回神,不由得慌乱地解释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你如今并非质问,不必紧张。”容澜徐徐垂掌,指间瓷勺落入盅内,又被囫囵推往书案中央,“老实说,连我自己也记不清此人姓甚名谁。我已多年不曾画过他了,近来却总是频繁地梦见他,索性将之绘于纸上,再另做思量。”
容澜嗓音温和,不曾带有片缕责怪,滚落齿关的言语,却如此明晃晃地指摘着他的过、他的错。
自别后重逢一刻起,师尊便如一柄自明面而来的软刃,不偏不倚地直取要害,每分每秒俱是磋磨。
他听得懂,他从来都听得懂,他也心甘情愿如此。
没有破镜重圆又毫发无损的道理,况且直至今日为止,他与容澜之间,也未曾有过真正的“重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