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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逐羲被烫得肩头一震,指节却不动分毫,仍然稳稳地捧着那只竹盒不曾松手。他怔怔地望着立于阶上的人,片刻失神过后便本能地想偏头夺路而逃。
“你还打算逃几次?”容澜横袖腹前,便如此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楚逐羲徐徐回头,却只敢盯着他的足尖。
风声停息,容澜的嗓音自阶上淌下,轻慢平缓,字字雪亮:“你又能逃几次?”
他周身一震,恍若魂灵跌回躯壳,旋即抬头对上了容澜的目光,嘴唇颤颤地张了张,又干巴巴地唤了一句“师尊”。
“你还晓得喊我师尊。”
一句责备之言,跨越了漫漫七年长河,复又重新落回头顶。
若说当年只是嗔怪,而今便只余下责怪了。
楚逐羲随即就地一跪,又利落地垂下头颅:“师尊,徒弟知错了,还请师尊责罚。”嗓音清亮,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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