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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澜匆匆忙忙地奔下车来,倾身便靠往路旁虬枝盘曲的老树,一张清绝俏脸苍白如纸,便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脑内昏沉得紧,喉间愈发黏腻鼓胀,不上不下的好似哽入了什么东西一般,迫得他口舌生津、胃中翻涌。
身后忽而传来吱呀细响,伴随着步声渐渐靠近。
“嗳哟,瞧这可怜见儿的。”大狐狸一袭雪金华裳,他怀间揽了几样玉瓶瓷罐,正慢条斯理地踩着足踏下车,“晏晏的药没用?先喝点水漱漱口罢。”
啻毓将解开的水囊递予容澜手中,垂眸却见他双腿抖索得厉害,不由得蹙起长眉:“你晕动之症竟已严重至此……我瞧现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不若先入城歇息一夜,待明日天亮了再上山。”
容澜端起水囊小口小口地抿着,许久才将那团附着于嗓间的黏腻之感尽数冲散。他面色仍显苍白,长睫扑簌簌地扫下,微薄眼睑浅浅地浮起几线青红血管,沉默半晌,才缓过来似的应声道:“……嗯,先进城罢。”
“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高估了自己。”他垂首将水囊仔细拧上,又缓缓站直了身体,“没想到,我竟连金乌车也坐不得。”
“金乌车终归也是车么。喏,”啻毓翻找片刻,才从怀中抽出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瓶来,“清神丹,夜息香味儿的,取一枚含在舌下会好受些。”
“清凉油,抹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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