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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间药碗热烫,捧久了不免感到灼痛,楚逐羲蹙眉轻嘶一声,总算回过神来,他急急地将碗搁在腿上,目光飘忽不定的扫过身旁二人,这才缓缓垂首望向水汽未散的微褐汤面。
居于霜华宫这些日子,晏长生闲得自在,便日日携着煨好的汤药翩然而至,时不时带上些临星阙自制的点心,就着殿内满满一壶桂花茶,倒也能清闲的聊上一下午。
“小容呀,你当真是我见过最乖巧的病患了。”晏长生一边擦拭着怀中铜镜,一边抬头瞧向容澜,“不像某些人,药都送至嘴边了还不晓得喝。”
她面上未施粉黛,仅浅浅的抹了一层口脂,倒显得温和如邻家姐姐一般。
容澜闻言抬眸:“此话怎讲?”又顺着她揶揄的目光落在了发呆的楚逐羲身上,眉梢不禁微微一挑。
老病患楚逐羲故作镇静的捧起药碗,缓缓低下头去抿了一口微烫的药,长眉因苦而微蹙。
却听容澜又问:“为何不喝药?”
端着瓷碗的手苍白如纸,随着他话音落罢而轻微一颤,楚逐羲以为容澜在对自己发问,于是抬头望去。却见他凝神与晏长生对视,后者明眸含笑,朱唇轻抿,眼波流转间递来一线目光,端的是不怀好意的狡黠。
楚逐羲顿感不妙,连忙出声打断道:“我没有!我现在乖得很!”
就见一心所系的那人循声回头,浅淡的分出一眼予他,楚逐羲不由得心尖一跳,一时竟忘了言语,便如此微张着唇呆愣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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