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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无大碍了,只是到底伤了底子,这会儿还有些体虚气弱罢了。”晏长生松开把脉的手,颇为轻松地道。
“噢,”容澜捂着汤婆子悠悠道,“都是老毛病了,待到灵力恢复,便也不治而愈了。”
楚逐羲一口气还未彻底放下,便又再度提起,不上不下地卡在胸口,硌得心脏生疼。
先前犯下的狗憎人厌之事皆化作利刃贯进心口,与血肉骨髓紧紧相连,动辄便伤筋动骨、鲜血淋漓。
“嗳,话可不能这般说,灵力可不是万能的,身子才最重要啊。”晏长生抚着衣袖起身,“……好了,夜色已晚,便不打扰你休息了,待明日睡醒了我再来瞧瞧。”
容澜点头应答:“嗯,那就有劳前辈了。”
如此,偌大的宫殿便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容澜抬眸轻描淡写地瞥过面色苍白的楚逐羲,又垂眸瞧了一眼绣着细纹的枕头,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便掀起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旋即仰面靠于床头。
空气似乎凝滞了许久,直至容澜开口打破沉寂:“愣在那里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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