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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疏星?”啻毓摸了摸下巴,又好似不舒服一般的挺了挺腰肢,“你应该没把他宰了吧?”
楚逐羲摇了摇头,眼睛一下也不眨的将金疮药尽数洒在伤处,被药粉覆盖的伤口渐渐止血,他冷静道:“……我倒是真的想杀了他。”
啻毓微微颔首,思考了片刻才道:“我知道魔界方不好要人。”
“……”楚逐羲将捏于掌中的药瓶放下,又抬头将他手里的绷带拿去,“干爹的意思是?”
“晏晏有事儿要找他呢。”啻毓轻轻道,却在目光触及楚逐羲包扎手法的那一刹,他蓬松的大尾巴瞬间炸起毛来,“喂!干甚么呢!有你这么裹的吗!”
他劈手夺过绷带,扬臂便将那半截儿沾染了血迹的纱布撕下,又将人从凳子上抓起来:“怎么比你干娘的手还笨啊!”
“笨手笨脚”的干娘烛龙君此时远在北域,他将披散的发全部束起,鼻梁上架着面玄金单镜,手下正操作着细长的金镊子,一点点的往轮回镜镜框里填裂得稀碎的镜片。
“阿嚏!”
正在做着细致活儿的烛龙君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气流乱窜间将熔炼炉内燃着的神火吹灭了,便连烛台与灯笼都短暂的熄灭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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