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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水流将笼罩在喉头的辛辣与酸涩冲淡,容澜反手扶住了祁疏星的小臂,声音低哑而虚弱:“……多谢。”
祁疏星顺了顺容澜的后背,将人扶到马车旁坐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阿澜是生病了吗?”
容澜无力的靠着马车,任由祁疏星伸手探自己的体温,末了又略略偏开头去,病恹恹的回答:“我晕车,歇一会儿便好了。”
“……”祁疏星沉默了片刻,有些愧疚的道,“抱歉,我……不知道阿澜会晕车。”
容澜本是仰头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的,听见这席话后才缓缓地扭头望来,他感到有些莫名:“……这世上本就没几人知道我晕车的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这有何可道歉的?”
祁疏星敏锐的捕捉到了容澜画中的几个关键词,听罢他眼中的沮丧瞬间消散得干净:“那——阿澜就外头歇息一会儿罢。”
他那么说着,随后转头走向了九儿。
矮矮的小姑娘正搂着踏云骥的颈脖,五指插入它雪白柔软的鬃发一下一下的往下顺,口中还温柔的念叨着什么。
踏云骥的瞳孔有些污浊,四条腿也有些颤抖。
“这是怎么了?”祁疏星蹙着眉走到踏云骥身边,面上的温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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