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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任唐的满腔怒火化为满肚忧愁,他的记忆里柳树笙一直是个傲气不服输的人,绝不是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雌伏做小的人。
“这不行,我得让柳树笙直回来。”
“啊?老大,这取向的事都是天生的,你要强人所难,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试试怎么知道。”
“可你们不是快高考了吗,还是别添乱了,等高考完,你想怎么做再做,现在还是让柳树笙好好考试吧,你也一样,”
任唐瞧了秦离一眼,他父母早亡,又有四个弟弟妹妹要照顾,很早就不上学了,现在在任唐这里工作,供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上学。
“这我知道,我现在不会打扰他,我们都需要静一静。”
秦离走的时候注意到任唐还坐在床上,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桌子上一件衣服,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是柳树笙之前来玩的时候落下的,他的老大是多重情重义的人啊,肯定不会让柳树笙一个人的。
可直到高考柳树笙都没有再见到任唐,他表现的无所谓,那张脸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盛鞅有意不提那晚的事,两人全力奋战高考,只要把时间全部投入考试就不会再想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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