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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只是我的。”
少年人一贯冷静而自持,或许独自斟酌了很久,才会说出这几句不讲道理的真心话。
不过他好像又偷偷在哭。
察觉到脖颈一片潮湿,我托起他的脸,用手指摩挲起他湿漉的眼皮:“笨蛋杨东清。”
第二次,杨东清轻易地哭,依旧安安静静的,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哥,”大概是误以为我在责怪他,杨东清变回那个敏感的孩子,“你哄一哄我好不好?”
我拿指腹擦拭掉滚落到他耳垂的眼泪:“哥哥亲一亲你好不好?”
问完,我不再等待他的回应,深深密密地亲吻起他的脸颊,连同耳垂与脖颈。
我慢慢轻轻地施吻,没有什么规律。凡是眼泪沾湿的皮肤,都会成为吻痕的所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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