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然后就回来陪你。”我承诺道。
“嗯。”
等我回去时,发现他还维持着倚坐的原状,看见我才将伫留的目光从门口收走。
我上前,环搂着他的背将人小心放平。
“你能不能留下来睡?”他用一只浅色眼睛仰视我,靠得近了,我看见睫苇之下有片澄澈的静水。
我环视四周,索性旁边就有空床,问过来换吊瓶的护士后,便得到了使用许可。
头一晚杨东清有些发烫,睡得迷糊又不安稳,我打了盆凉水给他擦脸和手,忙活到后半夜他才逐渐不再胡乱哼呤。
期间我听见他一直叫着“哥”,便去攥紧他的手,一边亲吻手背,一边说“我在”。
他平时像是将所有情绪都隐匿在坚壳之中,只有在这种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才会将真实的脆弱暴露。
自此那间病房成了我来重庆的第二个暂住地,几天后陈宝俊提着果篮来看杨东清,跟我抱怨什么时候也能这样照顾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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