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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来找他了吗,”我牵强地笑了笑,又问,“对了,姐,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老板娘想了想:“好像就住在南滨路的筒子楼里。”
我跟她说了声“谢谢”,放好卡后朝着那个地址找去。
路上我接着那篇腹稿往下打,我想父亲不能当,要不见了面告诉杨东清,我是他的哥哥。
可哪有差了十多岁的双胞胎兄弟。
想到此,我脑袋里某根神经又开始跟我作对,让我不得已停步,靠着黄桷树闭眼休息。
精神疾病确实挺折磨人,我花了三年跟它日夜抗衡,始终分不出高低胜负。
今天是我输了,因为早上出门忘记吃药。
神经衰弱的时候,我肯定了自己的无能。
从昨天到现在,我找不到任何一种能让杨东清相信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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