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求你,别出去。”
外头有人经过,脚步声夹着说话声传来,许晚洲放低了声音,捂住章槐的嘴:“你要听话,现在你有两种选择,我跪下来求你,或者打断你的腿,你喜欢哪一种?”
章槐恼羞成怒,一口咬向许晚洲的手指:“神经病,你再说一遍?!”
许晚洲扛起章槐就往床上扔,章槐一脚踹在他腰腹,被捏着手腕摁在头顶,强行脱下了裤子。
遣将不如激将,明日不知道会怎样,反正这一晚过得酣畅淋漓。
章槐答应许晚洲不出门,于是等他走后,只好翻窗出去。他还得去找林骏,多拖一天都是麻烦。
他迅速赶到了发生命案的农村,烈日之下的农村一片寂静,更准确的形容,一片死寂。他在村口发现一滩黑色的狗血,狗血已经凝固,镌刻在地面上,像一朵烧焦的鸢尾花,妖艳诡异,红中透着黑紫色,在黄沙土地上肆意泼开,远处飘来一股刺鼻的腥味。
章槐走进这户人家的院子,院中破败,篱笆内还有几只鸡在啄食米粒,水桶和锄头都在墙角摆着,屋檐下吊着一个木桶,轻轻晃着。他没进屋,只是朝屋内瞧了一眼,屋内昏暗阴冷,没有人,他转身继续朝村内走去。
几乎每家每户都没有人,可屋内也没有大面积的血迹,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离奇地消失了,日光炎炎,可偌大的村庄静如空谷,所到之处鬼气森森。章槐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并不急着找,而是挨家挨户地走过去,算着大约有多少人。
他从村头走到村尾,估计全村一共300人左右,然后他转身朝农田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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