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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哭得很委屈,怎么哄也哄不好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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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他怎么样了!”祁言充耳不闻,攥着军医的袖口一个劲地大叫,一用力就是一个血手印。

        军医只好安抚他:“呃……你先别激动,刚才初步检查下来,应该没大事,就是左边胳膊脱臼了,一会接上就能用,脑袋也被碰了一下,流了点血,不过不严重,哎我说副队,你先起来行不行,我这袖子都要给你拽撕拉了。”

        “你说什么?”祁言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眼中现出几分茫然,好半天才讷讷道,“那他为什么还不醒……”

        军医费力地抽回自己的袖子,望着上面那团血污,洁癖症都快发作了:“昏迷是因为在下面待时间长了,严重缺氧,待会去车上吸点氧,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

        祁言还是不大相信,把对方好不容易抢回去的袖子又抓在了手里:“那你刚才……为什么摇头……”

        军医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我那是震惊,震惊你懂不懂,那小子的命可不是一般的硬啊,我当兵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在爆炸中心里能活下来,还只受了点轻伤的,倒是你的手,待会得好好处理一下,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

        “轻……轻伤……?真的只是轻伤?”祁言惊魂未定,反复确认着这件事,得到军医非常肯定的回答后,才松开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救护车前。

        韩尧的脑袋上已经缠好了纱布,脸上带着氧气面罩,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轻轻颤动,似乎想要挣扎着醒来。

        祁言爬上车,旁若无人地拉起他的右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唤:“韩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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