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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有功”敷衍了他所有的所作所为,将他打发至偏远地方。他忠君报国,匆忙踏上回程,奈何君已逝去。
他如何能接受?
金文杰带上草帽,系上面巾,溜回了京城,在二弟的帮助下,见到了唐婉尔。
彼时的容贵妃已怀有身孕,她坐在窗前月下,桌上摆着的,竟是那日那副,让他顿悟的画。
她神色清冷,声音轻得不像话“他说,孩子就取‘丹虞’。丹,璞玉美石。虞……他还未同我解释过。虞,忧虑,我想他大概是想孩子以后无忧无虑吧。但是,他可能粗心了,虞有忧虑之寓,却无‘无忧’之意。他说字就等长大以后再为他择,不过现在看来,应当是……做不到了。”
金文杰眼眶发酸,想要劝慰,却发现竟找不出一词一句来。
施信死了,唐婉尔还活着。
那人微微笑着,望着桌上的画,轻轻用手抚平。
温柔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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