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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粱有只是想到他做的那个梦，如果没第二次杀死羿荣，会不会，他永远不会醒来，他就可以一直默默地在角落里观察着羿荣，他是没有资格走到太阳底下的人，但是他想他可以一直保护着羿荣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而粱有没能成功反抗遵守命令的本能。

        他说的湖里，谢远洲立刻意识是哪个湖，他声音发涩：“就是荣荣等我的月前湖？”

        扔进湖里，即使只是听到荣荣的死都会痛苦万分，林禹舒连说出这几个字，都像是刀割喉咙痛苦不已，他还是忍着心痛颤声问道：“你是、怎么杀死他的？”

        “我把他迷晕了，和石头一起装进袋子里，丢到湖中心。”他复述自己的杀人手法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杀死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机械地执行命令。

        “他还说了一句话，他看到我来很高兴地地问我，’是不是谢远洲让你来的’。”粱有也奇怪，将近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他竟然把这句话记得这么清楚。

        谢远洲听完后身体摇晃了一下，他脸色苍白，捂着自己剧烈疼痛的心口，突然吐出一口血，他的背直不起来，还在呕血，嘴唇上都是血。

        旁边的人惊恐叫道，谢先生吐血了，快叫医生，被谢远洲挥开，他头疼欲裂，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掉血后，坚持要往外走。

        他要去那片湖里找他的荣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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