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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没哭。”羿荣小声地回嘴。

        “还没哭，刚刚眼睛都红了，在那抹眼泪。”谢远洲手掌拂过羿荣的脸，看他眼角的痕迹还没消掉。

        羿荣委屈巴巴地抿嘴唇，像个小可怜：“你凶我，和他们一样凶我。”

        他这一招就让谢远洲缴械投降，他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面前的羿荣：“是我错了，不该凶荣荣。我是太生气了。那个教练还骂你什么了，和我说说。”

        羿荣把那个教练说的话磕磕绊绊地讲一遍，因为太多脏字，他说不出口，只能挑了关键词来说，这就让谢远洲的脸色逐渐像结了一层寒霜，难看得厉害。

        看着谢远洲，羿荣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不高兴地撇过脸：“你又要凶我，还给我脸色看。”

        谢远洲缓和下自己的神色：“这是第几次这么说你？”

        羿荣回想了一下：“第、第三次吧，之前的教练不干了，换成他来教我。”

        “那前两次你怎么不和我说呢，被人这么欺负了，都不肯找我，为什么啊？荣荣。”谢远洲声音沙哑得厉害，心也疼得厉害，像是心头肉被人扯下来，一揪一揪地痛。

        羿荣愣在那里，他像是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做，他又揉了一下眼睛，真的不是委屈想哭，就是眼睛疼，干巴巴地开口：“我和你说干嘛，你知道了也要骂我笨，还说我没用，我才不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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