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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少女表白的清冷祭司,将误会现场变成了互通心意的表白场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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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相持不下,最终定下了一周的治疗时间,如若不能解决,作为酋长的红芍便要引咎退位,先前的一系列改革也要直接中断,在他们看来,年老的战士是注定要被舍弃掉的,部落需要的永远是新鲜的血液,天神总会有柄精准的称,能准确衡量出每个生命的价值,奴隶用来祭祀取悦天神,换取来年的风调雨顺,而无法劳动的人们便自然而然地成为野兽口中的食物,换取部落的安宁。

        一向医术精湛的绯月也被迫卷入了这场争斗中,但总归是本着医者只管治病的原则,吩咐人将感染的人群都被挪到了后山的空地,便一门心思扑在治病的事情上,查遍了记载医药的木片,又连续在病人身上进行了多翻临床试验后,终是找到了几味草药碾碎成汁成功挽救了余下两百人的生命,以事实破除了谣言,忙完的当天晚上便一头栽倒在帐篷外面,倒是教男人下了一跳,细心照顾下才将劳累过度的身体慢慢调养过来。

        而对于底下的人们来说,无论上面换了多少人,能让人吃饱,有屋子住,那便是好的,值得一切拥护爱戴,而一味饥饿,露宿野外,时刻担心着被喂了野兽,那日子便没了奔头,一切言语都黯淡无光,嚼在嘴里也只觉得索然无味,蓝天下的那片麦田总会诚实地记录下一切,好的,不好的。

        等粥熬好的时候,隔着大大小小亮起蜡烛的帐子,他一抬眼便瞧见了远处的绯月,一团柔和模糊的暖色光雾,照着朦朦胧胧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两人的视线撞在一处,还未来得及倾诉什么,祭司便被路边一脸焦急的民众拦下,绯月点了点头深深看了男人一眼,便跟着中年夫妇进了帐篷,见到囫囵说着胡话嘴角吐出白沫的瘦弱孩童,便开始熟练地诊搭脉诊,拿过一旁的木片画上了药草的图像,等夫妇找来急急给孩子服下的时候,确认没有大碍之后,才钻出帐篷朝着家的方向走起。

        家,总归是一个念出来就感到亲切的词,时刻温柔抚慰着人们倦怠的心灵,想着男人在帐篷里等他归家吃饭的景象,绯月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加快了归家的脚步,只在一个转角处被拉住了衣角,面前明媚的少女几乎将裙子都捏出深深的细褶来,蜜色润泽的肌肤上生起红晕,羞答答地想将手中细心编织好的花环送出去,而清冷的祭司嘴里说着"抱歉",静静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只在少女啜泣着说完心中埋藏已久的爱念时,递上了一方洁白的手帕。

        而久等祭司未归出门寻找的男人,看见清冷的祭司和哭泣的女孩,心里说不清道不明地莫名起了几分气,手中浸满凉水的大西瓜瞬间化为暗器投掷了出去,幸得祭司身手灵敏愣是接了个满怀,"不好意思啊,他是我的,你来晚了,"男人一把拉过愣住的祭司,便在女孩的注视下直接啃了上去,将人心里不染纤尘的清冷祭司,色情地猥亵了个遍,像野狗撒尿一样标记了自己的所有物。

        看着哭得稀里哗啦跑走的小姑娘,李岩眼见着达到了目的,眉眼都舒展了开来,敷衍地舔了几下祭司的嘴角,"得,又一颗心破碎掉了,"祭司看着男人眉眼张扬的样子,没忍住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李岩重重拍开那只手,一脸怀疑地将祭司身上嗅了个遍,确定没有其他的脂粉味道后才放下心来。

        瞧了瞧面上清冷无辜的祭司,男人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说呢,亏在这儿绊住,不然早飞回去了,"本来不觉得人有多好,只是比其他人长得好些爱干净些,现在别人来抢,吃到嘴里的那块肉倒是渐渐嚼出了滋味,便不想着吐出来只想全部吞进胃里去。

        "没有的事,你别多想,"祭司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男人抱着西瓜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盯了半响才不经意地挪开眼,威胁似地转了转手腕,他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我当然知道,不过要真有了,你就不在这里,而在河里,罐子里,"前些天还说着别人找七个八个都成的大度男人,看着还未冒出头的嫩芽便一脚踩了上去,碾成了一摊烂泥,不过爱本身就是独占,哪可能与他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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