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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都在期许着合约结束重获自由的那天。”

        原本只是想和柳宴撇开干系、不想让他再因为对这份感情抱有希冀而神伤说的话，说着说着却令于泽意识到了他们之间阶级权势的巨大差距。

        “当然……”背脊阵阵发凉的于泽苦笑着叹了口气，“对于你来说，我就只是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

        “如果你想要这份合约的时限无限延长，我也没有什么说不的权利。”

        于泽的声音轻得就像是一片飘在水面上无依无靠的薄叶。

        “不是的，”听出了于泽话中对自己深深的忌惮与不信任，柳宴松开了抱住他腿的手，着急地仰头看向于泽，哽咽着摇摇头，攥紧了于泽的裤子，“对我来说你不是蚂蚁，你很重要的，我怎么会让你当一辈子的合约情人呢、不对，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过合约情人呜呜呜……”

        “那份合约、”那份合约在我心里一直都只是拿来吓吓你的存在而已啊。柳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胡乱地用手背擦了擦眼睛里阻碍视线的泪，张嘴刚想把话说完，就听到于泽眸光黯淡地和他说道。

        “哪天你真想那么做的时候……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吗？”

        “没有希望，总好过希望破灭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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