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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度跌破负值 (9 / 11)

还不赶快来体验!!!

        换个角度想,包吃包住有大把自己独处的时间还有白富美陪睡,除了可能会诱发自己好不容易痊愈的双重人格之外,似乎也没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不对啊,“治疗”的事上有空子可以给他钻。

        于泽看向了床头柜上的药瓶。

        柳宴从来不监督他吃没吃药,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吃啊。每天一粒偷偷扔马桶不就行了。

        至于威尔教授的催眠部分,好像一直以来对他也没有什么效果。如果没有药物的配合,或许一点作用都起不了?

        况且人医生都说了,“治疗”不是一定能成功的。若是哪天柳宴问起,他也可以拿这个理由装傻糊弄过去。

        他和柳宴是有合约,他也决定偿还副人格欠下的债,但为了一个破合约、为了一个生命中的过客伤害自己的精神健康……似乎也没有必要做到那个程度。

        于泽走到床边拿起了药瓶,打开盖子从中倒了一枚小药片在手心,进浴室将今日份的药片扔进了马桶里。

        看着白色小药片被水流冲走,于泽对先前自己的过分顺从产生了反思。

        人在封闭和过分压抑的环境下思维总是容易陷入一个既定的圈里……一定是因为这个,所以他的脑子才一直没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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