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看着男人失落离开的背影,柳宴心口有些发闷,下意识地就想挽留他,但还是在理智的阻拦下压下了那样的念头。
男人走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直到消失在视线中都没有恋恋不舍地看他两眼。
柳宴心里不知怎的很不是滋味,抿唇看着空荡荡的床暗自生起了不知从何而来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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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回菜包所在的房间后,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变故”之前——每天照常去接受国外心理名医的“治疗”,每天和柳宴见不上几面也说不上几句话,喂喂菜包找找资料背背书……或许是因为考虑到长期服用安眠类药物会对身体健康造成损害,柳宴晚上给他送的牛奶里没再掺药,同样的,柳宴也没再和他进行过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
随着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容易知足的于泽有的时候甚至会产生“就这样过下去不论多久都可以”的想法。
至于见到弟弟后对弟弟产生的悸动和柳宴对他做的那些可怕的事情,在时间的淡化下似乎都成了些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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