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上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的压迫感还是第一次见到柳宴的时候——不对,现在的柳宴好像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可怕。
站在柳宴身边的于泽被吓得身形僵硬。
在柳宴身边站了一会儿见他迟迟都没发话,再这样待下去快要喘不上气的于泽硬着头皮强撑起一个微笑出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快要凝结出实型的寒意下,于泽试图像平常一样自然地说话,但话一说出口还是变得吞吞吐吐。
“这么着急,额找、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遍布阴翳的狐狸眼紧盯着于泽,眸中的凶戾似是来自预谋着如何撕碎猎物的野兽。
“你去哪了?”
柳宴不答反问,声音冷得如同寒冬中经久不化的严冰。
去哪了?也就回了趟家,然后陪着弟弟一起去了趟水族馆取材而已啊……他去的地方本身没有问题,只是他心中对于弟弟动摇后产生的那份爱意令他感到有些心虚,莫名生出了些“被丈夫质问与旁人偷生出的奸情”的心慌与负罪感。
但柳宴找他应该不是因为他和弟弟一起去水族馆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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