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陆锦程先是一惊,瞬间反应过来,转向林铖十分生气地质问:“说什么你情我愿,你他妈还给人下药了?”
林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冤枉,他根本没有给姚池下过什么药,鬼知道一个醉酒的人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勃起,目测这硬度跟长度还非常可观。没等他为自己辩驳上两句,陆锦程就转而去安抚姚池:
“你不要紧张,闭上眼睛。”他的语气和动作一样轻柔,生怕给这小孩儿吓出个什么好歹来,影响到人下半辈子,声音像催眠一样:“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把我想象成她。”
看到姚池按照他的哄话闭上眼睛,过长的睫毛轻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白净硬涨的性器,刚想嘬吸,却被一个挺身深插进喉部。喉头被异物直戳刺激,他本能地想吐,喉头夹裹着浑圆的龟头无意识地紧缩了几下,姚池睁眼一看,男人被他顶弄得眼圈泛红,只觉得自己快要爽死了。
林铖并不知道,被陆锦程口交对于姚池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像业界泰斗委身来伺候一位默默无名的新人,他应当在那神坛之上,却因为拯救带罪的人,不带欲念地走下来,匍匐到自己膝下,以圣洁的因由做着最下流的事。
姚池爽得小腹止不住在颤抖,他的手不受控地攥起陆锦程的头发,而底下的男人并没有察觉自己正在受控。
陆锦程是个富于技巧的人,他压下不适感,专注地利用柔嫩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相互配合,想要尽快让他释放出来。粗糙的舌面不断刺激茎身,舌尖卷绕顶端接受姚池不自主地顶弄。他的脸颊开始因长期张嘴而酸麻,已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比他任何一次口交的时间都要长。他断定这是林铖不知道下了什么药的缘故,便多了几分嗔怒,目光投向旁边看好戏的林铖——似乎在说,看高兴了吗?
林铖的视线与那道目光相交汇,好像被点燃了火花一样,蓬勃的欲望控制不住地涌向下身,这陆锦程竟然敢含着别人的鸡巴来挑衅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