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嗯啊……湿漉漉的……”温言淫叫出声,身子软了下来。
莫霖一手揉着他的胸,一手兜着睡袍制住他的大腿,又用肉棒顶住他的腰身,舌头则倏尔探入他的耳道。
“咿呀……”温言条件反射想要躲开,却动弹不得,只能任凭男人的舌尖在耳朵里进进出出,纤薄的皮肤被舔得湿湿嗒嗒。
上面有太多末梢神经,敏感过度,又痒又酥,直窜头皮。温言觉得自己耳根发烫,头脑发胀,几乎快要胀裂开来,从身体里喷射出一簇簇白日烟花。
“嗯啊……不行……”温言脑袋晕晕乎乎,眼前一片迷朦,柔若无骨地瘫倒在莫霖身上,小穴止不住淌水。
莫霖低头轻吻怀里的男人,大手不动声色摸到他腰间,一把扯开腰带。
睡袍猝不及防地滑开,把毫无防备的酮体奉到男人眼前。
“呀!做什么!”温言条件反射想把袍子拽上来,却被莫霖按住手腕裹入怀中。
此刻他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溜溜的,除了还挂在大腿中间的内裤。
莫霖笑了笑,三下五除二将把睡袍彻底剥下,与粘钩上的围裙换了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