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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柳云岚解下幕篱,对长公主行了礼。
长公主只等他行完礼,才淡淡吩咐到:“又不是在宫里,不必守这些虚礼。”话间她托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茶,“咱们还是开门见山吧,当初你承诺我的事已经办到了,如今,是你提条件的时候了。”
“臣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将来是谁继承大统,臣都希望您能保祁昱无恙。”柳云岚说道。
长公主注视着柳云岚,说道:“我以为你会让我辅佐祁昱登基,毕竟你手里有我一个如此致命的把柄。”
“我的身份很难在夺嫡中全身而退,况且祁昱与我的关系……”
“哦,我差点儿忘了,祁昱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长公主戏谑一笑,“若是文武知晓了,他们会同意这个'妖孽'所生之子继承皇位吗?”
柳云岚眉头皱起,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祁昱登基路上的一大阻碍。他最大的愿景便是新皇登基后祁昱能顺利封王并离开京城,而他自己也能跟祁昱一起前往封地。然而这显然是个奢望,大皇子一党的寒门子弟与以柳氏为首的氏族水火不容,他若登基会放过有柳氏血脉的三弟吗?而二皇子甚是厌恶于他,二皇子若是登基,结果也很难预料,因此他不得不向长公主求助。当年程缙死后,长公主保下了玄武军,并将玄武与朱雀两师合并建立枭武军,而枭武军名义上为刘敬所统领,实际唯长公主马首是瞻。可以说,长公主背后的,是大梁一半的兵力。
“我记得当年第一次见云琬姐姐时,我和皇兄刚从蜀地逃难回来,饥饿交加,是云琬姐姐将我们救起带回柳家。我第一次见如此温柔的女子,我还以为她是天上的仙女。”长公主看向窗外,眼睛却是像在眺望尘烟往事。
柳云岚看着长公主许久未出现的温柔笑颜,也感慨道:“公主许久未提及当年了。”
“你放心”,长公主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因着云琬姐姐的缘故,我也会护住你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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