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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真的很轻很轻了,擦酒精棉花的时候还时不时停下来吹吹他的伤口,因为戚令檐让我不要弄痛他,我一直记得他这个请求,但全程他都紧皱眉头,好像被我戳得很痛,我问他是不是疼,他又说不痛。
我真是搞不懂他。
更让我觉得不自在的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我以前给人处理伤口时,从来没有一直被人盯着看过,因此十分不习惯。
终于在给他上药的时候,我忍不住了,放下棉签跟他说:“你能不能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戚令檐眨巴眨巴眼睛,他的眼仁和眼白界线明晰,眼仁还是偏深的褐色,正常光线下的色泽很好看。
我说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依然看着我,没有偏移一下,我有点气馁,听见他开口:“我嫉妒了。”
我一时间没理解:“什么嫉妒?”
他没回答我,却反过来问我:“严先生,您曾经喜欢过顾欢颜对吗?”
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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