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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们退下了,夏太妃也离开寝室,坐在大殿正中会客用的桌旁,一壶接一壶地灌茶。玄青走过去,说道:“您不用太担心,昼妃吉人天相,定不会……”话没说完,脸上忽然挨了一巴掌。夏太妃指着他骂道:“你是怎么当差的,出了这么大的事,竟是昕贵人先发现?”
玄青慌忙跪下:“奴才那时正和别人说话,没听到呼喊……”
夏太妃不等他说完又是一耳光抽过去,将那半边脸打得通红:“还敢狡辩?!”
玄青忍痛道:“太妃,奴才知错了,以后一定……”
“还想以后吗?”夏太妃眼里透着无尽的愁怨,“你以为我是在想白茸的事?白茸是死是活自有天命,他死了,我无非失去一张牌而已,这样的牌多的是,我还可以再找别人。可你呢,你想过自己吗?”伸手抚摸玄青的脸颊,“白茸若被救活,自然万事大吉,可若死了,你怎么办,他的葬礼也是你的死期啊!”
“……”玄青面露惶恐。
“你真的要去殉葬?”夏太妃说,“在这么好的年纪就被迫为另一人而死,甘心吗?”
玄青也说不清,他当然愿意为主人出生入死,但人生在世,若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何况还是这种窝囊的不值当的死法。可这件事他也不能开口去求夏太妃,虽然他知道只要开口,夏太妃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逃脱宿命,可这样一来,夏太妃势必会被有心人扣上违背宫规的帽子。“果真到了那种时刻,奴才愿遵循祖制……”
夏太妃移开眼:“你倒是安然,一死百了,也不想想别人。”说着,将人推开,站起来在殿中来回踱步,然后停在一处落地灯架旁,在摇曳的烛光中,思绪回到第一次见到玄青的那一天。
自从儿子死后,他又先后三次服用嗣药受孕,可每一次均已流产告终,哪怕是他天天躺在床上保胎,都保不住。后来他认命了,把接二连三的不幸看做是上天对他没有尽到责任的惩罚,备受煎熬地活下去,直到一个秋末冬初的日子。他一直记得那一天,北风呼啸,万物凋零。永宁宫因为有两个宫人外放归家导致人手不足,在凑合了半个月之后,他终于接到通知可以去挑人补充空缺。他去得晚了,一些年纪大做事稳妥的都被挑走,只剩下些刚入宫的新手。他看了一圈下来,没一个满意的,孩子们的年纪都很小,最大不超过十五岁,一个个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喘,像垂暮之年直不起腰的老人。他冲管事的摇摇头,径自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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