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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些毫无意义，都是你的猜测。况且在曹美人的葬礼上提别人干嘛，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你什么时候这么尊重人了？”

        “我一向尊重所有人。”昙贵妃道，“今日虽说是给曹美人举行丧礼，可我要问一句，棺里躺着的是他本人吗？”

        “什么？”有人惊呼，“不是他吗？那会是谁？”

        白茸道：“当然是他，这还有假。”

        昙贵妃道：“胡说，真正的曹美人已经拉到城外去了。”

        白茸疑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这些都是尚仪局的人经手，他们应该不会弄错。”

        昙贵妃略扬了扬眉，半信半疑。

        白茸喊出一个小宫人，指着棺材问：“见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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