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玄青曾说,他越来越像昀皇贵妃了,开始患得患失,懂得未雨绸缪。以前听到这话他还会否认,可现在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只有争取,才有收获。夏太妃用过这样一个比喻,瑶帝就如同一块行走的肥肉,谁都想咬上一口,谁都想分到的肉最多,而在这件事上,甭想着别人会施舍出一丁点儿肉沫,想多要,只能争个头破血流。
眼前,念到名字的人依次跪下,他们都被封了答应。他一一看过去,掂量着每个人的性情,盘算该如何拿捏。挤掉弱小的,干掉强悍的,最终的猎食者只能是他一个。
就在此时,他注意到还有一人站在殿中央,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他一下子认出来,那正是胖得像球一样的徐蔓。因为穿了一件白绿双色渲染而成的长衫,乍一看颇像个新摘下来的还带着绿缨子的白胖萝卜。
他在心底发出一声蔑笑。
很显然,太皇太后推翻了他之前下达的处罚,用实际行动告诉别人,他的话狗屁不算。
徐蔓是最后被叫到名字的,被封了贵人,跪下谢恩时,语调中透着欣喜的颤音。
白茸觉得此事太离谱,对太皇太后道:“您这是何意,徐蔓乃戴罪之身,本不应该参与进来,更不该越级晋位,否则就是对其他人不公平。”
太皇太后罕有地露出和蔼的微笑,说道:“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想问问,你只罚行贿之人不罚受贿之人,是不是也有失公允呢?”
白茸无言以对。他本来是要处罚彤史的,可谁让他还要依靠舒尚仪帮忙办理丧礼呢,那彤史跟舒尚仪沾亲带故,这点面子总得留给人家。见他吃了一憋,太皇太后高兴坏了,呵呵笑道:“其实这也没什么,亲疏有别,人之常情。舒尚仪是皇贵妃面前的红人,你又和皇贵妃交情好,卖个面子罢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再说,不就是使几个银钱嘛,这种事以前早有过,夏氏当年为了能让庶子顺利入围春选,不知花了几大筐金子呢。”
白茸更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勉强一笑:“您说的是,以后我办事会记得圆滑通融的。”然而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没把徐蔓拉到慎刑司打一顿呢,就他那身肉肯定打不坏。他一刻也不想多呆下去,腿一打弯,说道:“六局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我请告退。”说罢,也不管太皇太后是否应允,直接走出庄逸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