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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方松了口气,连连谢恩。
白茸远远瞅见苏方进了碧泉宫大门,这才继续往毓臻宫方向走。他问玄青怎么看待这件事,玄青道:“现在还判断不出什么,若真的是意外,那这也太巧了些,那猫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两位能主事的大宫人都不在的情况下跑出。而且宫里面的灯台制式都差不多,黄铜做的底座也是有些分量的,哪那么容易就撞翻?”
白茸道:“从前,昔妃还在的时候曾跟我聊起,他说猫很少会碰坏东西,即便上了桌子也是绕着东西走,无论桌上多乱,都会小心避开。而阿离被皇贵妃教养得十分乖顺,应该不会横冲直撞才是。”
“可若是有人蓄意纵火,那意义何在呢,晴蓝说没发现丢东西。”
“真是怪事一桩。”白茸紧接道,“最好只是意外,可别又牵出别的事端。你这几天也盯着点尚宫局,让他们抓紧时间,该修的修该换的换,一应物品器皿全都要补齐。皇上既让我管理,那我就得管好,可不能马虎敷衍,让别人挑了刺。”
“您放心吧,奴才记下了。”玄青又道,“昙贵妃病愈之后,好像也没提总理后宫的事,这是怎么了,他一向把这个看得很重。”
“谁知道呢,兴许大病之后转了心性,看开了。”白茸说着笑出来,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滑稽,那个人要是能大彻大悟,佛祖都能吃肉去。虽然他还不知道颜梦华打算干什么,但长时间的接触让他明白,那人就是个疯子。而一个平静的疯子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根本没法预测他什么时候会歇斯底里。现在回过头去看,当年御花园中那个说话柔声细语的人就是个虚幻的影子,就像烈日阳焰,只存在于他一厢情愿的脑海中。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是自己记岔了,那个曾救过他的人根本就没存在过。而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拿出以前旼妃在雀云庵给他写的信。在字里行间,颜梦华是那样娴静安然,无论是抄写经文还是井边独坐,散发出的圣洁无暇甚至感染到作为读者的他,以至于他又产生出新的错觉,究竟有几个颜梦华呢?在庵堂里与小沙弥谈笑的与世无争的人跟在慎刑司面无表情地下达处死他命令的那个人真的是同一个?到底哪一个才是真?
他觉得烦闷,特意往远了走,散散心,不知不觉来到织耕苑。
此时的织耕苑比春夏时更美,外墙上的爬山虎叶子半红半黄,在秋日艳阳下微微抖着,好似千万只彩蝶舞动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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