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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方一看躲不过去,认命似的凑近白茸,压低声音道:“奴才的一个相好在尚服局……”
“你们好大的胆子,宫内一再强调禁止行淫秽之事,可你们却反其道而行,倒是有胆识。”
“不不不,奴才就是跟他说说话,没干别的。”
“坐床上说一晚上话,你当我傻?”白茸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没有没有,不是的。”
“所以是有什么了?”
“不不,真没有。”苏方脑子快成了浆糊,开始语无伦次,一会儿说有一会儿说没有,搞得白茸脑子也乱了。
“够了!”白茸道,“此事治你个擅离职守的罪名一点儿都不冤。”
“哎呦,昼主子啊,您要这么治罪那奴才岂能不冤?那阿离就是个畜生,它要往哪儿跑,人哪能判断出来呢?”苏方急道,“就算要治罪,阿离也得是主犯,奴才是从犯,怎么能罪过都让奴才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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