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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少年了?”他随口问。
“我小时候就听说他有这毛病,要是再往前数几年,那到现在至少也得有二十多年了。”
白茸联想到太皇太后消瘦的身躯,猜测他大概已经到了药石罔顾的阶段,应该很快就会归西。他心中狂喜,一口塞下手中的半块鱼形月饼。
一旁,昕贵人拧眉道:“都这么长时间了,吃药了吗?”
“这种病哪有药治呢。”昱嫔说完,满目忧愁。
昕贵人道:“他试过脂莺丸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停下来,紧盯着他,庭帐中鸦雀无声。
昕贵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弄得很不安,说道:“这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李嫔就坐在他左手边,观察片刻后,小声道:“晔贵妃就吃过脂莺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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