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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终于明白过来,紧握住他的手,说道:“都说喝酒误事,可到我这儿,那就是误了性命啊。我说怎么脑子晕晕的,昨天晚上的事都记不清了,只以为一直在屋里睡觉。”说罢,看向旼妃,“你要证据,不知昕贵人这个人证如何啊?”
旼妃犹自狐疑,并没有回答。
太皇太后先看了看昕贵人,又审视白茸,极力想从那两张脸上看出些破绽,可盯了半晌也没瞧出什么,昕贵人这番话说得可谓滴水不漏。片刻,他说道:“都谁参加了?”
昕贵人回答:“除了我和昼妃外,还有秦常在、赵答应和柳答应。”
“马吊牌只能四人玩,你们五人怎么玩?”
“柳、赵二位答应不太会玩,所以他们算作一拨人。”
太皇太后吩咐一个宫人去把另三人寻来。
直到现在,白茸才发现,平素和太皇太后形影不离的行香子并不在场。他感到奇怪,按说庄逸宫发生了这么多事,行香子作为大宫人最应该守在主人身旁。
也许,是另有差事?
就在他思索之际,太皇太后问道:“当时输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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