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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您这番好意喂了狗。他是什么样子我最清楚,到时候编纂出的东西狗屁不通,让人笑话是小,误人子弟是大。”
“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典修是虚职,真正编纂的另有其人,他只挂个名而已。而且这种事大多由数人讨论而成,不会只听一人之言,不会发生你说的那种事。”
白茸依旧忧心,但见瑶帝眉宇间也有愁色,很贴心地问道:“陛下也有心事?说来听听。”
瑶帝剥下白茸外衣,抱着他玩弄胸前两枚乳粒,直把两颗粉豆揉搓得红彤彤的才罢手。他的头靠在白茸胸前,舌头在雪白的肌肤上舔来舔去,留下一条条湿漉漉的水痕,最后一路延伸到白茸细嫩的脖子。白茸配合着仰起头,腰往后快折下去。瑶帝亲吻够了,才放开他,眼神空洞道:“有些事很棘手。”
白茸对瑶帝没有继续欢好的行为感到十分奇怪,因为在情事上瑶帝很少浅尝辄止,必定得一次吃够才行。不过此时,他更在意另一件事。很显然,昙贵妃的催促起到效果了。他从瑶帝腿上下来,整理好衣衫,坐在旁边,问道:“既然已经查明真相,为何不去……”
“朕也想去庄逸宫,可不知为什么,一看见那张老脸,心里就发怵,每次想说的话不仅没说出口,思路反而被他带偏。”
“您是皇上,无需怕他。”
“你们每一个人都这么说,朕也是这么觉得的,可事实就是……”瑶帝有些自暴自弃,“也许他比较适合当皇帝。”
“您在说什么,哪有这样的事。他若能君临天下,猪都能上树。您若真害怕,就把他想象成猪,管他什么反应,把自己要说的先说出来,至于他能不能听懂那是他的事。”
瑶帝俊美的面庞发散出奇异的光芒,随后爆发出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天啊,你居然会这么说他。哈哈哈……”他笑了好半天,捂住笑岔气的肚子,说道:“你这比喻贴切,朕喜欢。”然后拉住白茸的手,“有你在真好,你似乎有种其他人都不具备的本领,能把本来复杂的事情简单化,能给人无限鼓励。他们总说朕是皇帝,所以就该怎么样,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朕也是人,也有害怕的东西,也有心慌的时候,可只有你能理解这种感受,能让朕安心,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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